武要离拍拍她脑袋说:“你回去,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好。”同门师妹走了几步,回头冲进武要离怀里抱了抱,抬头说道:“师兄,其实我喜欢过你。年纪小的时候,幻想过成为师兄的新娘。”就是后来发现师兄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才放弃。“我现在不喜欢师兄,但希望师兄过得好。”
武要离脸色柔和:“谢谢。”
同门师妹这便走了,没回头。
她前脚刚走,景簪白后脚就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武要离以往与谁暧昧纠葛,他不管。但现在武要离是他的人,他就不能和别人纠缠不清。
武要离撩起眼皮,瞥了眼景簪白,回头无聊的趴在软塌上,不想跟这心机男说话。
景簪白坐在旁边的椅子静默不语,良久,武要离偷瞟景簪白,见他在沉思便有些好奇。悄悄下软塌接近景簪白,拽住发尾正要狠狠拽一把,便听景簪白淡声说:“你敢拽下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头皮给掀下来。”
“……”武要离讪讪收回手,拉张椅子大咧咧坐下:“你真的当皇帝?不跟我修仙吗?人间帝王万人之上,可是寿数不过百年,哪里比得上仙人长生不死来得逍遥自在?”
景簪白:“既是如此,你露一手给我看看。”
武要离:“我要是有神通,我早跑了。”他嘟囔着:“还不是你把我扯进幻境里来。”
景簪白:“过来。”
武要离:“去哪?”
景簪白拍着自己大腿,武要离当没看见,景簪白便说:“我知道你师门藏在哪,还有刚才走出去的女孩。”
武要离扭过头不看景簪白,摸索着往他怀里一坐:“别伤害他们。”
景簪白:“看你表现。”
武要离翻白眼。
景簪白摸着武要离的腰,寻思半晌,又打量武要离,掐着他的下巴转过来,两手大力的揉捏着武要离的五官,还扒开嘴巴看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