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理被他的话吓到,心里又酸又疼,这个人总是这么可恶,知道说什么话会让他心软,就会挑他的软肋来哄他。
叶雪理打他的手便停下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红着眼眶,恨恨的用力咬他的胸口。
鹤爵被他咬得闷哼,再也受不住,把人重重推到后面的门板上,低头用力亲下去。
叶雪理瞪大眼睛,没想到他这么不尊重自己,还吵着架就敢这样欺负他,气得想咬他那条可恨的舌头。
可还没咬下去就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叶雪理呜呜叫着,抬手去敲鹤爵的后背,敲了不管用,又用脚去踢他的脚踝。
那里跟手肘处一样,筋骨一被碰到,那种酸疼到极点的刺激,再强悍的人都受不住。
男人果然疼得哼出声,从他嘴巴里退出来,粗喘着,眼睛里一片猩红。
叶雪理也喘得厉害,努力撑住自己的身体,刚才被男人发了狠吮吸的舌头根还在一阵阵的发麻,他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伸手去摸眼前人的额头。
他的手心冰凉凉的,贴在鹤爵滚烫的额头上,舒服的他忍不住轻声喟叹。
果然,叶雪理着急的看着他:“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鹤爵握住他的手,让他更紧的贴着自己的额头,半眯起眼睛,皱着眉头的模样看起来痛苦极了。
“不知道,我好难受,宝宝,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再给我抱抱。”
nb叶雪理没好气的推开他,气得骂道:“什么想我想的,你是生病了,烧得这么严重,不想活了是不是。”
鹤爵听了却轻笑一声,抱着他,叹息一般:“生病了也是想你想病的,小没良心的,昨天一整夜想你想得睡不着,你倒好,抱着那个蠢波奇睡得那么沉,真是要气死我。”
叶雪理听他这样说,惊讶的瞪眼:“你,你去偷看我!”
鹤爵供认不讳,还低头亲他:“宝宝睡着了好可爱,我亲了你好几下,差点把你弄醒。”
叶雪理简直快疯了,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你神经病啊,半夜不睡觉去偷看我……”
不对,叶雪理愣了两秒,突然想到自己跟他吵架后就跑到学习室去睡觉,知道以男人的性格难保不会做出些半夜袭击这样出格的事,所以睡觉时特意把门给反锁了,
既然已经反锁了,为什么他还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