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着叶雪理身体情况,鹤爵在浴室里也没敢耽搁,快速把里面东西都弄出来,冲洗干净,就裹了浴巾把人抱出来。
他记得休息室有小陈准备医药箱,翻出来在里面找到了退烧贴和上次买来没用完药膏,虽然简陋了点,但也可以暂时应急。
叶雪理烧得不重,但就是难受,闭着眼睛哼哼,鹤爵给他涂药膏时还被他用脚在他脸上踢了一下。
他忍耐着,知道自己没有生气资格,细致耐心把药涂好。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期间小陈来办公室送新买退烧药和一些简单晚餐,看到办公桌上那可疑狼藉和痕迹,面不改色说一会找人过来清理。
鹤爵没说什么,点了根烟,担忧目光却一直望向在旁边休息室上。
小陈知道现在不是他该久留时间,放下东西便识趣离开了。
鹤爵抽完烟,又一个人在外面处理了会工作,后半夜依稀听到休息室里面传来呻.吟声,便立刻放下鼠标起身快步走进去。
为了让叶雪理睡得更好一些,休息室里只亮了一盏墙角落地氛围灯,浅色柔光会更有助于人睡眠。
知道现在人已经醒了,鹤爵便把顶灯按亮,走过去看着床上睡意朦胧人,弯腰靠近他:“宝贝,老公在。”
叶雪理迷迷糊糊,看到一张戴着金边眼镜英俊面容,不由想起睡前发生事,撇撇嘴巴,下意识说道:“斯文败类。”
鹤爵无奈,被骂了也不会生气,只是低头爱怜亲亲他鼻尖:“只对你一个人败类。”
叶雪理哼一声,眨着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又去工作了啊,就不能好好歇一会吗。”
这个男人也太有精力了,刚才做得那么疯狂,他就一点都不累吗!
叶雪理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鹤爵摸摸他额头:“就快做完了,宝宝现在感觉怎么样,烧已经退了,是不是好一些了。”
叶雪理点点头:“就是那里还疼,你也太凶了,怪不得别人都说男人不能饿太久。”
鹤爵失笑,点他额头:“哪里看得这些乱七八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