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越想越憋闷,气得一把挥开他手,说话时候都不自觉带着些赌气意味:“不要了,谁稀罕,都过去那么久了,补还有什么意思,没劲。”
说完,还气得用球鞋尖在地板上用力碾着,也顾不得这还是他上个月刚让人从国外带限量款。
哟,还闹脾气呢,程景看着他孩子气行为,笑笑。
他比程默高半头,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生闷气鼓起来脸颊,又有那么点让他怀念小奶膘感觉了,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戳了一下。
然后也不给他炸毛机会,便把胳膊肘往他脑袋上一架,下巴朝不远处叶雪理那边指了指,正色道:“说正事,我问你,那小猫咪怎么回事,鹤爵就这么明目张胆把人带在身边,藏都不藏,吴妈竟然也知道这事,那叶家少爷能受得了吗,心也是够大。”
程景也是个爱好健身,身上肌肉一块一块,这一胳膊下来可把程默给压得够呛。
程默本身也算是有一米八个头,胸肌腹肌该有都有,不过他是那种偏瘦削体型,毕竟还是个花季少年,练肌肉也只是为了让身体线条更好看,毕竟现在女孩子都不喜欢金刚芭比。
难受晃晃脑袋躲开他手,跟着他视线也看回去。
他们刚才聊天这会,鹤爵跟叶雪理也没闲着,此刻高大男人正半蹲在床前,拿着叶雪理扎吊针那只手检查,似乎是怕他还疼,时不时抬头问两句什么。
程默又被肉麻到了,但也没忘记回答程景问题:“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小猫咪?”
程景手臂被晃掉,干脆放下来搭在他肩膀上:“就你今天带走那小孩,长成这样,怪不得鹤爵昨天在我那要死要活,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这不整一个蓝颜祸水吗。”
程默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了,“害”一声,好笑道:“我尊敬老哥,您脑子里想什么呢,还小猫咪,你土不土啊,这年头谁还这样称呼啊,小猫小兔,真油腻。”
程景:“……”
他说什么来着,鹤爵是个土狗,没得狡辩是吧。
“不是我。”老大哥程景给自己辩解,想要自己在青春可爱弟弟心目中形象不那么中年油腻:“是鹤爵自己说。”
“鹤大哥自己说雪雪是他小猫咪?”
程景连连点头。
“哇塞。”谁知程默却一改刚才嫌弃,两只狐狸眼兴奋闪光:“好有霸道总裁感觉啊,鹤大哥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