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理又抬头看他,目光笔直坚定:“当时我却觉得,情愿对不起敛敛,也不要再看到老公因为我而难过伤心了。”
他到现在都还忘不掉,昨天晚上鹤爵在车上最后看他那个眼神,沉重哀痛,却还在拼命压抑自己。
他不舍得看鹤爵那样难过。
鹤爵呼吸都慢了一拍,他忍住想要把他揉进怀里冲动,现在叶雪理看起来太过苍白脆弱了,他怕弄伤了他。
叶雪理却丝毫感觉不出他现在面临危险,说完这些话又觉得害羞起来,脑袋埋进鹤爵怀里,轻轻蹭蹭:“老公,我是不是变坏了。”
何止是变坏,简直是在极限挑战人神经,坏透透。
鹤爵心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清明,他还是忍耐着把叶雪理轻轻推开,低头认真看着他,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男士外套,这衣服对他来说过于宽大了,瘦小人在下面晃荡,里面竟然还穿着蓝白条病号服。
鹤爵有些头疼:“宝宝,你就是穿成这样出门?”
叶雪理也低头看着自己,伸出过长袖子晃晃:“嗯啊,这是程默衣服,我们俩是偷偷跑出去,躲开了那些护士姐姐还有凶凶门卫,程默说我这样出去太扎眼了,又没有别衣服穿,所以就把他外套先借给我了。”
叶雪理说这些话时,似乎又回忆起了刚才大逃脱时惊险刺激,小鼻子皱着,眼睛里还透着些兴奋。
真是胡闹小祖宗,鹤爵叹气,他倒是大冒险刺激了一把,却不知道有人为了找他都快急得疯魔了。
气归气,也不忍心再对他说重话,看一眼他身上外套,沉着脸给他脱下来。
叶雪理不明就里:“老公?”
鹤爵把那件衣服先挂到旁边树杈上,而后又抬手脱掉自己大衣,轻轻罩在小家伙身上。
大衣很厚重,带着鹤爵体温,叶雪理瞬间觉得暖和了很多倍,抖抖肩膀舒服眯起眼睛:“好暖和啊。”
鹤爵被他可爱不行,又把人抱在怀里,轻轻亲他发顶,小东西被自己抱着,穿着他衣服,从头到脚都染上了他味道。
鹤爵躁乱虚浮了一整天心脏此刻才算是彻底安定下来,把人打横抱起来,低头在他耳边说:“宝宝,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