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理呼呼吐气,两手捧住自己滚烫脸颊,好害羞。
如果说昨天那个吻只是给叶雪理打开了一道崭新门,那今天早上这第二个吻,便是让他逐渐意识到这个行为代表着什么意义,所以他后知后觉害起羞来,甚至在鹤爵下楼时都不敢抬头看他,如果不小心跟他对上视线,一定会小脸爆红立刻移开。
鹤爵看得好笑,亲都亲那么多次了,小家伙却现在才开始不好意思。
不过知道害羞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慢慢懂得这样肢体接触意味着什么,以后教他别也会更容易让他接受一些。
将白纸慢慢晕染上他想要颜色,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想到这里,鹤爵勾起唇角,好心情喝一口粥。
吃过早饭鹤爵照常要去上班,穿上西装后,吴妈自旁边把准备好领带也递过来。
鹤爵拿过那条领带,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一眼躲在旁边叶雪理,轻声开口:“叶雪理。”
叶雪理本来跪坐在沙发后面,两只手扒着椅背,只露出一双眼睛,时不时偷偷朝这边看一眼。
鹤爵突然叫他,吓得他一下又缩了回去,可到底还是想要继续多看鹤爵两眼,就忍不住又探出脑袋:“老公。”
鹤爵“嗯”一声:“过来。”
叶雪理只好从沙发上下来,趿着拖鞋慢慢走过去,到鹤爵跟前时小脸又变得通红,眼睛里亮亮有些水光,咬着嘴唇小声叫他:“老公。”
鹤爵指尖挑着领带,低头看他:“还记得上次老公教你什么吗?”
叶雪理看着眼前领带,今天是暗红色,上面没有花纹,这个颜色很好看,跟老公特别配,于是仰着头认真回答:“上次老公教我给你打领带。”
鹤爵点点头,把领带递到他跟前:“那我现在检查功课,看你有没有忘掉。”
叶雪理脑子好使,学过东西短时间内基本不会忘掉,听他这样说立刻挺起胸膛:“我没有忘,知道怎么系。”
鹤爵看小鱼上钩了,笑着挑一下眉:“那来吧,上次系得太丑,老公戴去公司还被人看笑话了,这次可要好好系。”
“啊?”叶雪理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一下子就有了心理压力,伸手握着那条领带,有些紧张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