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觉得那两只手竟不能再是自己的了。她那么痛恨洗衣可现在看来这双手今后竟是要残废。他们踩的那么大力碾的毫不留情她自己都听到了手指骨头一根根断裂粉碎的声音。
「不!!!!!!放开我饶了我吧!求你们了!赵管事赵管事!!救救我我要见圣上要见圣上啊!——」客氏哀绝凄惨的声音在这寂静空旷的浣衣局大院里显得尤为惨烈。
「想不受罪容易说出你们那些罪过你就可以歇着了。想面见圣上?我劝你还是休想。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介犯妇。摆在你眼前的就两条道。说还是不说。」赵本政似乎觉得那声音有些刺耳半捂着耳朵说道。
客氏满脸泪痕头发也早就送散散地垂落在地上。她还在犹豫不说这皮肉之苦难当。说了这条命恐怕难保。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赵本政却根本失去了耐心。他皱着眉头一扬脸按住客氏的四个大汉便将客氏像翻鱼一般地翻了个个儿让她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了。而她的手则紧紧地蹭着土地仍被死死踩着。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点刚硬。看来这几十年的夫人也不算白当。可也是过去你也没少折磨别人家的女孩。现在轮到你了自以为可以扛过去是不是。」赵本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挥挥手身边便又上去两人。
客氏在疼痛中看到又多出两个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心中的惊恐更让她的心里抽成了一团。
那两人蹲下身一把扯开了客氏的衣襟。客氏被捕那天穿的就是这身。她来不及穿上里面的小衣就被送进这浣衣局。
如今在这瑟瑟的秋风里一对饱满白皙的大乳房便白花花地随着敞开的衣襟整个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水。」赵本政冷冷地命令道。那两人便从浣衣局的屋里提出两桶水来一筒冰冷一筒滚烫。
客氏紧张得说话都说不清了她支支吾吾地问道:「做做什么………赵管事别……别………我受不住了。」
「呵不见得吧。若真受不住怎么还挺着不说?你还以为这是先帝在的时候?别做梦了。」赵本政接过小宦官递上来的香茶喝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夫人也该清醒清醒了。」赵本政看那两人还没动作似是愠怒地骂道。
于是其中一个先拎起那筒冷水劈头盖脸地照客氏身上猛倒下去。一大筒冰冷刺骨的井水便浇在客氏的头上和身上。
客氏语不成声地「啊啊」叫着那些水激得她头皮发麻顺着头发向下淌水乳房也挂着水珠乳头被冷水一激受惊般立得老高。
「冷了?再给来点热乎的?别说杂家对你不好来呀——!」赵本政使了个眼色另外一个人便高高举起滚水筒作势就要倒下去。
「别别爷爷……赵爷我说我都说!别倒别倒啊!」客氏杀猪一般地大叫起来。冷水尚且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一大筒滚水下去她的脸和身上的皮直接就能煮熟了。就算是死她也希望能死得好看一点痛快一点。
赵本政成竹在胸地笑笑示意那人暂停。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让身边的人摊开纸笔做好记录的准备。又缓缓走过去看着客氏的眼睛说道:「说一丝不漏地说。」
客氏浑身巨颤忙忙地把她过去与魏忠贤做的罪行都巨细无遗地说了出来。包括如何想让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的女儿为后所以便几次三番想扳倒张皇后;张皇后于天启三年有了身孕客氏却暗中指使宫女以治病为由为张皇后按摩腰腹而导致其流产;又如何假传圣旨拘禁裕妃将之活活饿死只因为惧怕裕妃有孕而太得宠威胁到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