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清高了。这香就紧贴着咱们的裙子我们都受不了我就不信你这么个骚货居然可以忍得住。」如画不误讽刺地说道一边说更一边把舌头凑上去细细地舔着月娘的耳廓。
月娘刚进世子府的时候如画便已经在朱由菘的指示下从头到脚地舔弄过她了。她太明白月娘身体是多么地不堪一击了。
月娘的手狠狠抓着裙摆她很想一把推开她可她又不敢怕弄出声响。另一方面如画湿热的舌头带着口水舔得她浑身战栗几乎一瞬间便让她的腿间濡湿泛滥。她很矛盾她既恨如画的咄咄逼人又有些享受。
如画看着月娘喘得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地越来越快更加不怀好意地将手探入了月娘的下身。如她所想的一样湿的一塌糊涂。
就像最初朱由菘所说的格外地黏湿。如画一股脑送入了三根手指在月娘的花径中快速抽插月娘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出声嗓子眼里却还是溢出了几声呻吟。
「让你再装看你还怎么装!」如画也是欲火焚身紧压在月娘身侧将高高隆起的耻骨紧贴着月娘的大腿来回磨蹭借以发散淫穴中传出的无可抑制的瘙痒。
正在此时不巧外间大殿上王承恩与崇祯正好说到所谓「刺客」的事崇祯便撂出那句「身死族灭挫骨扬灰」的狠话。那声音那么大无论她们如何难受都清楚地听到了。
于是如画急忙推开月娘让她如魏忠贤所教的那样时机即已成熟便趁着这大好机会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在皇帝面前出现。这倒不难只要她们悄悄退出那夹壁潜出去自然就有人可以给她们引路。
可谁知因为那段话带来的惊吓又刚从欲罢不能的欲望中强行挣扎起来她们一不小心也不知道是谁踩到了谁的裙带便一个绊一个一起栽倒了。薄薄的夹壁承受不了这种冲撞便赫然倒塌她们几个纷纷从里面滚落出来。
在那一瞬间月娘已经觉得冰凉的刀锋架在脖子上了。这样的事情做好了她也是个死做不好在魏忠贤那里更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也罢只要不拖累卫子卿和卫子瑄死就死吧。她无奈而绝望地想。
可是现在她又重新被带入了西暖阁中而且是单独地面对着这位皇上。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如画她们都被带走了她该怎么办她该说什么。她知道自己不会说谎可如果不说谎她爱的人就要遭殃。她低头跪在那里觉得三魂七魄都要离自己而去了。
崇祯说什么都不听王承恩的如果她真是刺客她一早就有机会杀了自己不是么。再说如果真是刺客也不至于如此笨手笨脚碰倒了夹壁。
于是他命令所有人都守在暖阁之外如果真有什么他自信自己也不至于输给这样一个弱女子。他事事小心却不愿在月娘这样的女子面前显得畏畏缩缩。
「你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崇祯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欲念轻轻抬起月娘玲珑的下巴就跌入那一对迷雾般的眼眸中。
「你叫什么名字?是魏忠贤派你们来的?」崇祯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把眼光移开。于是他盯视着月娘的眼睛手心里还握着月娘尖巧的下颌。
月娘怔了一下眼神飘忽地答道:「奴婢叫苏苏绮月。其它的事我一概不知。皇上我……」月娘摇摇头她不敢说实话。
苏绮月这个名字也是魏忠贤临时给她的新身份。她也不再是卫府奴仆出身而是个落了难失了父母亲眷的小家碧玉。
「看你怕成这样倒真是他了。他要你来作甚么?迷惑朕么?」崇祯柔声问道。托着月娘下颌的手开始轻轻抚弄月娘脸颊上的细密的汗毛让月娘中了迷魂香的身体一阵阵地发颤。
她飞快地摇摇头又咬着牙点点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若真要解释恐怕那故事既淫且长也不该说给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