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好办。不肯大不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至于月奴哼待我玩够了她就让她去游街去骑木驴示众。」朱由菘一面深深地顶弄着茉莉的小口一面阴阳怪气地说道。卫子卿居然有种说不这实在是有些意思。
贱民都是贱民!这些死老百姓不管是有钱的还是穷要饭的居然敢跟他来要骨气。卫子卿也这样月奴那个贱货也是如此。她曾咬过他的那一口像是咬在了他的心上。
自小到大哪个敢动他一下!只有月奴那个贱人那个骚货——对骚货骚到骨子里骚到每分肉里可就是有本事让男人如坠云端。想到月奴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那身雪白细致的皮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儿那总是湿漉漉亮晶晶的花唇……
想到这一切的好处朱由菘情欲高涨拿着面前茉莉的小嘴眼前看到的却是月奴水汪汪的花穴。他顶他插他要茉莉的将来与月奴一样淫荡。
朱由菘的气息越来越杂乱脸色也越来越涨红红得几乎发紫。就像他的那根肉棒充血已到了极致到了崩溃的边缘。
「嗯……唔……唔……」茉莉承受不了那样疯狂的冲击。身下的花奴刚刚已经泄了让她的下身一阵阵地觉得酸软精液在她的身下溢出糊得她有些难受。
可口中这一根何时才能停止?茉莉无望地想着眼前都是朱由菘茂密的体毛一片无边的黑。她半张着眼用力地吸着气一阵急似一阵的捣弄几乎要让她感到窒息。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死了也好不必再这样受罪。」茉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她嘴巴已经麻木了任由朱由菘践踏。
好在朱由菘终于还是射了射了她一口浓稠腥呛的精液。朱由菘每日里补酒佳肴吃的都是血腥之物射出来的更是热辣呛鼻。
茉莉恶心地要命刚要抽身吐出去却被朱由菘死死用肉棒堵住。「给我咽下去——记住这就是你主子的味道。」他一面说着一面勾住茉莉的下巴让她盈盈的双眼看到自己肉棒血脉跳动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这事与我大哥与我家人与月娘都无关。是我强要了月娘是我杀的人。你要我们做的事我们做不到!」卫子璇低头想了半天壮士诀别般地喊道。
「不是那样的!你别胡说!」卫子卿制止了他的一力承当。
「别傻了。你这些逞英雄的话就算我信六扇门的人也决不信。再者你这多情的种子当真舍得让月娘身首异处?啧啧那么美妙的身子要真是断成了两截多可惜……」朱由菘将残余的精液涂擦在茉莉光洁俏丽的脸蛋上盯着卫子璇笑道。
卫子璇恨不能冲上去杀了朱由菘。他握着拳头真想一拳打在那张笑脸上让他再也笑不出来。可他是亲王世子他若真地不计一切杀了他哪怕只有那么一个杀的意思就会万劫不复将整个卫家带入灭顶之灾。
「子璇……」卫子卿长叹一口气他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他自己向来算是沈得住气他都想杀了朱由菘。可明王朝一天不灭朱由菘便动不得
「我们照做罢。」卫子卿终于做了决定。他现在终于明白父亲成日里挂在嘴边教训他的那句话——民不与官斗。原来是这个意思胳膊怎么也拧不过大腿。卫家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而朱由菘则是世子。
尽管他这样泯灭人性尽管他这样骄横跋扈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地位仅次于皇帝的那一个阶层。
「可——这——这怎么成?我没办法!我做不成这样的事!」卫子璇一拳砸在桌子上砸碎了茶杯茶杯碎片割伤了他的手掌外缘。红的血便喷涌而出。
朱由菘更加兴味盎然拍拍手笑道:「嗯觉得强人所难了?没要紧马上我就叫叫你们做得成。不仅做得成还要做得有滋有味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