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一面说着一面解开头顶上的发髻将发簪扔在一旁。
让一头黑发披散在腰间为白皙的肌肤增添一抹勾人的颜色。
看着朱由菘眼中的瞳孔突然大了一圈花奴赶忙继续凑上去一双手抚上朱由菘的大腿轻柔地抚摸着。
用他小小的乳头和结实的胸膛去磨蹭朱由菘腿毛浓密的小腿肚。
「你……」朱由菘对着这样的一个花奴再看看越可怜就越觉得想欺凌她的月娘觉得实在难以取舍。
可花奴的唇已经吻上了他的大腿他的舌甚至在沿着他的大腿在继续向上攀升蜿蜒地向他的小腹处侵略。
「既然你这么想……好。」朱由菘终于狠狠心推开了月娘将他没有释放的欲望塞入花奴的口中。
「花奴你很聪明也很贱。不过你要知道我不喜欢你的聪明……我只要你……够贱!明白吗?」朱由菘一只手抓住花奴的头发龙阳就开始在他口中耸动起来。
花奴费力地眨眨眼睛口中的血腥味道和剧烈的冲击感让他几欲呕吐。
可他强忍着眨着被刺激得泪光潋滟的双眼哀哀地看着朱由菘。
他明白朱由菘喜欢什么他只能勉强自己去讨好他换来月娘暂时的安宁。
月娘痛苦地躺在贵妃椅上紧闭了眼睛只是一个劲地流泪。
她听得到花奴隐忍的呻吟声听得到朱由菘的龙阳在他口中造成的水声。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间?
这到底是大明的世子府还是他们身体的炼狱?
月娘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这炼狱何时才有尽头?
花奴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着朱由菘。
他偷偷打量着朱由菘越来越沈醉的表情就更加卖力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