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见过真正的英雄那些连死都不怕的东林党人。
可他们现在已经真地死了无一例外地死了。
一具具无头的尸体栽倒在西四牌楼下。
他想活着就不能充当英雄。
他无意也无力去救国救民他想救的只是眼前这个哀戚戚悲凉凉的月娘。
用他的身体去替代她的这样很卑微吗?他想。
也许是可他要她活着她必须活着。
趁着朱由菘现在还没有真地对月娘起了杀心。
他一路跪着过去一面向前一面剥去自己轻薄的外袍。
「主子……求您宠幸我……花奴的身体难道比不过月奴么?」花奴听到自己的声音也觉得恶心就像一个真地失了宠的小妾。
朱由菘第一次看到花奴这样主动看到他白色衣服随地散落露出细削如女子般的肩臂又展现出腰肢和臀部的美好线条。
朱由菘此时也不得不惊叹难怪自古以来那么多帝王都偏好男色。
原来这男色的美竟也可以这般令人动心。
只可惜他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花奴为什么这么反常。
「花奴你这奴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我宠幸你好等我收拾完她再说!」
朱由菘冷笑着眼睛看着花奴身下却依然冲击着月娘。
月娘也明白花奴的用意可她也只能用沉默去表达感谢。
如果她把事情挑明了就等于是害了花奴。
「不……主子我花奴……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想念主子……习惯了被主子宠幸……主子您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