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一条粗壮的横梁似乎在悄悄地移动。
她明知这是剧痛产生的错觉可她多希望那横梁可以真地砸下来。
砸碎了她劫数丛生的身体砸碎她苦厄多难的生命砸碎男人们对她身体的贪婪需索
也砸碎朱由菘的头颅让那个将会跟她一样的小茉莉逃出生天。
可那横梁只是在她眼前虚晃并没有掉下来的迹象。
月娘的身体痛到极致反而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这种痛让她又想到了之前的梦魇——春生的手粗糙的骨节嶙峋的手。
她叫不出那有多痛因为所有的痛就积聚在她的心尖上她的脾肺中。
不是深藏在身体里的每一只毛孔里。
在这剧痛中月娘的眸子终于从横梁转移到朱由菘狰狞涨红的脸孔上。
他扭曲的表情很模糊但他身下的动作却无比清楚。
月娘的身体在随着他的律动而飘摇。
就像凶涛骇浪中的一支孤帆只能任由浪头把她推上岸又卷入风暴中。
月娘才知道原来移动的不是横梁而是自己可怜的身体。
那横梁不断砸不死她朱由菘也不会死。
她无法与之同归于尽这真相让她的心尖痛得更深重。
「茉莉……只是个孩子。」月娘颤抖着盯着朱由菘模糊的脸孔说道。
朱由菘的额头也浮上一层汗。
他尽力拓伐着月娘的后庭他明白她会痛可他要的就是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