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那娃儿收拾好了吗?主子问呢。」如画不请自来看看茉莉眼睛里有点按捺不住的妒意。
月娘的到来已经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失宠了。
后来又多了花奴现在还要再多添这么一个小人儿。
如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在朱由菘的眼睛里该越来越没有位置了。
「好了怎么主子他……」月娘不安地问。
「哼没事。今晚要她侍寝。」如画冷冷地说完便拂袖而去。
侍寝?今晚?这么快?
月娘看看一脸茫然的茉莉她还不明白这个晚上对她来说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茉莉不知道何谓侍寝。她小小的心里对这个丑陋的世子府一点认识都没有。
「月姐姐?是不是要我去做什么活计?没关系你可以派我去的。我在家里也是什么都能做的。」茉莉看着月娘的脸色天真地说道。
「没事没事。到时再说吧。」月娘看着茉莉那一身炫目的红心里又渗出一滴血。
这一身红本该是女子嫁人的吉色。
怎么现在变成了埋葬她一生幸福的血腥?
不行她不能眼看着茉莉这样就被吞噬掉。
月娘救不了自己她身边有太多羁绊可她真地想救出茉莉。
让她出去吧让她代替自己在外面好好地活着。
夜终于如期而至。
朱由菘喝了一大杯鹿血酒小腹里的燥热烧得他很舒服。
他要这感觉他要自己在这感觉的驱使下将一个含苞未放的少女撕碎在那凶恶的龙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