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片绝望的迷人的春色。
花径深处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
她一直在天上虚无缥缈地飞升一直在海水中毫无重量地浮沈。
这身体不是她的这身体的喜怒哀乐都是朱由菘控制的。
他要她淫荡她就必须淫荡。
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更淫荡些用她的违心的情欲去拯救情人的命运。
她一手揉弄着自己的乳房胸脯向上耸动着像是再祈求更多的虐爱。
被动地被那假东西引领着在那古怪淫乱的椅子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滑行
让月娘有了一种类似于幻觉的错觉就像是又看到了卫子卿和卫子璇。
他们围绕着她宠溺着她把她的身体一次次抛向欲望的顶端。
在这幻觉中身下的那个东西便不再可憎可恶。
在这样的幻觉中月娘可以模糊地触摸到久违的幸福。
她叫着呻吟着摆动着她放浪形骸的模样不仅让花奴腿间的肉棒暴涨也同样愉悦了朱由菘的眼睛。
花奴喘着粗气盯着月娘的脸努力把手中的手柄与自己的血肉幻化为一体。
幻想着那东西就是自己的是他在主导着月娘的爱和欲。
朱由菘则看着月娘腿间大开的美景看着那木棒被吞噬的奇观看着月娘欲罢不能的神情。
所有这一切都让他身的血液又有了流动的快感。
小腹里升腾的热气让他忍不住从摇椅上站起来走过去捧住月娘的脸对准她尖叫不断的小嘴吻了下去。
他不常与女人接吻因为在他心中把下身那龙阳塞进女人的小嘴才是最快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