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粗的棒身把她窄小的身体撑得有些钝痛。
她呻吟着扭动一下腰肢调整自己的姿态试图让那痛得到缓解。
可疑的是那假东西的顶端竟然不像是木头做的。
硬中带软地顶着她的花径深处随着她的移动那头部便像是有了生命般。
似乎有一张小口在吸吮着她的花径。
这是什么东西?月娘心中一阵慌乱。
朱由菘看出她的紧张不安一只手握住最后的那根手柄用力向上一抬。
于是那小嘴便再次张开再次吸吮着她。
「主子这……到底是……是什么东西?」月娘被朱由菘的那些难以猜想的主意吓到了。
她大腿用力撑住自己尽量不让那假东西的头部碰触到自己。
可那东西实在太长她现在就像是被穿在了这椅子上。
无论她怎么挪动也无法摆脱那东西的纠缠。
「很惊奇么?知道么那里是用最好的水牛牛犊的皮做的。这东西是中空的。下面连着银质的管子。等你彻底狂浪过后大概可以接上那么一小碗淫液。我就会把那淫液送给九千岁魏忠贤和他的菜户客氏。」
客氏妖艳妩媚如今已近四十岁仍面若桃李形如少女。
她就是长年累月服食美女的淫液所以才保养至此。
所以后来连魏忠贤也效法客氏四处搜寻这东西。
「月奴今天用着这御赐的珍宝把你浑身的骚劲都使出来也给我长点脸。」朱由菘冷哼一声又接着说道:「我虽是亲王世子但九千岁仍压我一头。锦衣卫可以随意查抄亲王的府邸我也不得不向其示好。如果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我又留你何用?」
「是……主子我……知道了」月娘低着头开始尝试去忘记春生娘绝望的脸。
朱由菘表面虽然没说什么但她明白如果她不能让他满意那遭殃的绝不会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