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只好深吸一口气一种掺杂着花香和甘草香气的烟粉直直冲上她的脑门。
「如何?」朱由菘看着月娘被呛得泪眼汪汪的微笑着问。
「嗯……很好很香。」月娘一下子精神了不少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他的眼睛里她不止可以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还能一并看到自己瑟缩的灵魂。
「你们把阿狼带走今晚给它吃点好的。你们几个都过来。」朱由菘简单地命令着。
殿里剩余的几个侍卫就把阿狼抬到一张特制的软榻上抬走。
阿狼是朱由菘的爱宠所以它享受到的待遇要比世子府的下人们都好得多。
另外那些伺候朱由菘的爱奴们则战战兢兢围着月娘和那张古怪的椅子等待着主子的训示。
花奴的后背已经汗湿了一大片他不止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他同时也在为月娘担心。
他隐约感觉得出来月娘与其它所有世子府的奴隶都不太一样。
她似乎总也无法习惯在这里的生活。
在她的心里一定装着什么人而且是两个人。
这一点从刚才朱由菘与她的对话中他就听出来一点端倪。
还有那个可怜的女人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罪了朱由菘更不知道她与月娘又存在什么牵连。
可花奴可以确定的是月娘真地很怕。
他一面同情着她一面又在心里隐约有些酸意。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自己只是个奴隶而且是个羞耻的男奴。
他和月娘一样都要在朱由菘的身下辗转承欢才能延续胸中那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