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慢悠悠地走下台阶在春生娘的脑袋上面蹲了下来。
嫌弃地撇撇嘴长到凉薄的手指像是拨弄一颗西瓜那样来回拨弄着她的脑袋。
可春生娘只是那么睁着眼睛任由他拨弄。
朱由菘从鼻子里笑出一声贴近了她的耳朵说道:「母狗现在你想见见你儿子王春生么?」
春生娘终于有了人的反应她眨眨眼睛木讷地望着朱由菘可眼神里都是渴望。
做娘也是一种本能。
无论遭受了怎样的打击听到儿子的名字春生娘的意识才终于回到了体内。
经历这样非人的痛苦饱受这样的耻辱她为的也不过是保住儿子的一条命。
「春生……我儿子……春生……」她喃喃地低语着。
朱由菘拽住她的一绺头发用那极细的一小绺头发把她整个人的上半身提到他的眼前。
可春生娘竟似不觉得痛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用最卑微最渴求的眼神。
她不再介意自己的一对丰乳
被颠得左右摇晃;
也不再介意自己身体内还插着一根将软未软的狗的性器。
「你儿子……王春生……他——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朱由菘盯着春生娘的眼睛残忍地说出了事实。
「不!不!」春生娘眼前一阵眩晕微弱地轻呼。
朱由菘笑得更为开心继续在她崩裂的伤口上撒盐。
「母狗你知道么你那儿子……怎么死的?你知道么他死的好惨。我让人……硬硬地拔掉了他那根肮脏的鸡巴……然后用一根铁丝……勒住了他的脖子……最后……他脖子上的皮都被铁丝磨掉了一层……很精彩……可惜……可惜你这做娘的没能亲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呵呵呵……」
朱由菘越说越开心因为嗜血的眼睛看到了春生娘的脸色比土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