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被几个有力的男人按住她连挣扎的余地都丧失了。
阿狼的那条大舌头就在她的身上不断到处乱舔着黏黏的唾液都涂在她的身上。
更让她难过的是阿狼不断地用力耸腰那速度奇怪。
滑腻腻的阴茎就在她的阴道内飞快抽插着。
那阴茎下方硬硬的两颗睾丸也顺势一并击打着她的穴口从里到外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烫硬快涨那感觉无法言喻。
她一面恶心地想吐一面又忍不住让身子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春生娘已经守了两年多的寡四十岁又正是女人需求最旺盛的阶段。
在王大活着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厌烦他的求欢。
可王大死了之后她才真地知道女人守寡到底有多艰难。
她开始想念和渴望男人的那根东西她开始期待能有什么东西填满自己的空虚。
终于在某一天一个黑漆漆的夜里她还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儿子那时住在卫府里春生娘的呻吟声简直有些肆无忌惮。
事后想一想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淫荡。
可那感觉又极容易上瘾。
于是之后的几乎每一个夜晚她都开始用手指抚慰自己的欲望。
可那手指毕竟无法代替男人的那东西那些手指显得过于纤细过于短小。
春生娘的眼睛开始注意那些长长的条状的东西。
当她终于把眼光落在墙角落在篮子里的那些长长粗粗的茄子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