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在卫氏兄弟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他们不知道这福王世子怎么会记得住一个小小的王春生。
他们更不能确定月娘现在到底在哪里。
她是不是也在那个所谓大官的府中。
可眼见着福王世子的行驾消失在大街尽头春生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怎么办?大哥那个福王世子是不是叫朱由菘的?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月儿的下落?」卫子璇说道。
「他是出了名的残刻贪淫我倒宁愿他不知道月儿是谁。」卫子卿长叹一声接着说道:「但愿从他身上我们真的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如果真能寻回月儿我再也不能失去她了。」
「嗯大哥我也一样。这些日子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我都那么想她。等我们找到她就在外边给她找一处府邸住下。这府中是容不下月娘的。」
卫子璇说着跟大哥一起目送着世子行驾越走越远眼光总也舍不得放开。
朱由菘扶着前来接驾的花奴的手悠哉哉地下了八抬软轿。
吩咐戴淳将那御赐的玩意儿搬去他奢靡的后殿。
那东西蒙着一大块鲜红的丝绸谁也看不出那到底是个什么对象。
花奴好奇地低声问道:「主子那是什么?还有这个妇人是谁?不像是府中的人。」
朱由菘拍拍他细腻白净的手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罢当着众人的面揽过花奴就在他的唇上啄了几下。
春生的娘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刚一进府她就被满眼的雕梁画栋金琢玉砌给震住了。
再一看花奴那样的绝色还以为是个女子。
好不容易等朱由菘放开了花奴春生娘才敢凑上去低声询问:「大人我家春生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