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为月娘守身如玉男人也无需为谁做柳下惠。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月娘不在他身边又生死未卜。
他却要强颜欢笑去娶个这样的木头妻子回来他心中的痛苦似乎更深切了。
看着她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眼神也有些散乱他知道她那是不胜酒力。
她的嘴巴舌头没有热情没有欲望。
她没有月娘那样敏感的知觉。
于是他放弃了对口唇的攻击扔开酒壶把她直接压倒在床榻上。
他也无心再与她前戏三下五除二地卸去了她一身的婚袍。
李玉臻遮掩着但却敌不过他的固执。
她的手遮着一对胸他的手却直探到她下身那处禁地。
她试图去挡卫子卿偏又找到了空隙一头扎在她胸脯上发狠地吸吮她的乳头揉搓那对桃似的乳峰。
他吮着咬着李玉臻发出羞怯的闷哼似乎在忍受一种酷刑。
男女之事竟是这样可怕两个人脱光了赤条条滚在一起。
李玉臻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羞太可耻。
她太怕了浑身颤抖着以至于怕到无法感受其中一丝一毫的美妙。
卫子卿没什麽耐心与她好好解释她只是违心嫁给他的女人。
正跟他一样违心地娶了她。
既然是这样又有什麽柔情蜜意可谈?
他急匆匆扯下自己的衣服李玉臻看到他赤裸的胸膛便已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