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低吟一声努力把屁股向後挺去磨蹭他的铁棍。
那里又硬了随著月娘的动作那里就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月娘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根铁棍在她臀缝间已经留下了液体的痕迹。
“爷操我吧快点操我吧...”月娘扭动著身体努力向身後的春生看去。
她宁愿被他奸污也不想再被他虐待。
那种痛已经超出了身体忍耐的极限。
那种痛已经让她看到了地狱的烈火。
“不行不够。把你对付那哥俩的那一套使出来快点!”春生不耐烦地用三根手指飞快掏弄著她的小穴。
那手指上的力量就是对月娘最好的警告。
“爷爷用你的鸡巴....用力操...插我的骚穴...爷...别...我流水了我...快操我用你的鸡巴求你....”
月娘知道背後的少年是个欲望和复仇的野兽只得违心地说著侮辱自己的话。
春生这才满意地说:“真是个婊子被人操还要求著人。好那我就满足了你这骚穴。”
转身跟月娘面对面两手捞起她的两条腿那高度正好适合他的铁棍插入。
月娘的双手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样的喘息机会。赶忙用一双腿攀住他的腰盘得紧紧的。
“浪货婊子!”春生用尽力狠狠一弓腰铁棍便毫不留情地插过去!
“啊!----”月娘凄厉地大叫。剧烈地扭动著身体一双乳房上下左右地摇摆磨蹭著春生的胸膛。
她的小穴经过刚才的一顿蹂躏早已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在那些淫水的润滑下春生的铁棍太过强硬滑过了她的花径却进入了她毫无准备的菊穴中。
春生死死抱住她不让她挣脱。闭著眼睛享受著月娘自动自发的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