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卫氏兄弟听的声音的那一瞬他的心脏狂跳大热天里竟身都是冷汗。
如果被他们发现被他们捉住再一查问他的出身他就死定了。
多亏他急中生智学了几声猫叫才把他们糊弄过去。
否则今晚可能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夜。
在那样的惊恐下他火热的欲望被当头淋湿胯下那根比铁还硬的肉棍也蔫了下来。
但回到这无人居住的柴房回到安的环境之後他想到自己眼见的那一幕那根棍子又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无论他怎麽按它低头它也不肯屈服。
就算是从预防走水的大水缸里舀出一瓢冷水泼在上面那棍子还是直直地嘲讽著他。
少年无奈只得自己气喘吁吁地意淫著脑中的月娘。
用他粗糙的手掌去缓解那肉棍带来的胀痛。
之前他从未看过女人的身体从不知道女人的下身长了那样一个折磨人的东西。
现在他看到了一下子掉进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大口喘息著那只手的运动越来越快越握越紧。
耳边似乎又听到月娘叫春的声音闭著眼睛也能看到那水汪汪的小穴那凌乱头发下含著肉棍的充满情欲的小嘴。
“啊...呃----”少年终於用他的手满足了他的欲望。
粘糊糊的精液射得老远几乎喷到了柴房的门上。
他射得那麽多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似乎空气里都弥漫著强烈的腥味。
抬起手闻了闻那精液的味道他自己都嫌弃的要命赶忙胡乱擦在身後的柴火垛上。
真不明白这样的东西何以那个月娘能吃的津津有味就像是品尝世上最美味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