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呢?月儿我不明白。”卫子卿微笑著说。
可月娘对他的表情脾气已经太了解。他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卿...为什麽?为什麽?”月娘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她心疼地哭了。
就是这双手为了她做了杀人的侩子手?
就是这双手为了她被灌木刮得鲜血淋漓?
卫子卿知道瞒不过她轻声劝道:“别这样月儿。有事我们回房去说。”
“璇呢?”月娘知道夫人老爷是为了府中下人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传他们二人过去训示的。他回来了卫子璇去哪了?
“他在他房里叫我们也过去呢。我想这样也好。否则他总往我们这边跑早晚都会让人看出什麽来。”卫子卿说著拽起月娘的小手一起向卫子璇房间走去。
走过几道石子小径穿过几道水榭回廊就看到卫子璇正坐在园子里的秋千架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著。
“怎麽才来?是不是又偷偷----背著我亲热了?”卫子璇半认真半玩笑地问著。
说到最後几个字的时候他先四处环顾一眼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看到两人都没回答脸色也有点灰暗卫子璇才知道可能出了什麽事。
“进屋说吧。”卫子卿跟他使了个眼色。
卫子璇心里明白点点头把两人让进房里又小心地别好门闩。
“璇卿王大和铁牛他们...他们就是那晚...那两人。是不是?你们先告诉我是不是?我被人糟蹋了你们一个看到过一个听见过。你们都知道他们是谁可为什麽谁也不肯告诉我?”月娘坐在床沿上哭著问。
卫子卿看著窗外卫子璇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月娘看他们谁也不说话就知道这事是真的。
“他们做下这样的事是该千刀万剐。可是...不该不该是你们。你们怎麽可以瞒著我瞒得那麽辛苦?”月娘越说越伤心。
她为他们伤心更为自己伤心。她就像个扫把星把两个公子哥变成了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