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肩膀上卧著的那只小月亮想到这疤痕的缘由。其中也有那铁牛和王大两人的罪孽若非他们他不会与兄弟翻脸也不会差点就失去她。
卫子卿的眼神冷的像冰。月娘从今以後我不准任何人再伤害你。
伤害你的人我会亲手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人间。
三天後的晚上卫府花房里。铁牛和王大手里侍弄著花往花盆里填著土。
王大看看四处无人胳膊肘捅捅铁牛低声说:“兄弟这几天难受的很。一想到那小婊子这根东西就憋的难受。”
“别提了王大哥。我家的那口子把我生生撵了出来说我日弄她太疼。我就纳闷了那个小身子骨都容得下我那婆子怎麽就毛病那麽多。”铁牛愤愤地唠叨著埋怨著。
“要不说这女人和女人可不是一回事。不是说吹了蜡烛就都一样了。你琢磨琢磨那小婊子那身肉多滑溜。那个小穴多紧实还有那水流不完似的....”王大说著说著嗓子都有点干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毛用?眼瞅著那小婊子被大少藏起来了。你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谁还敢往那跟前靠?”铁牛打断了王大的意淫也觉得裤裆里那东西支楞的好不难受。
他恨不能把眼前那花盆变作月娘的小穴用力捅进去解解自己的渴。
他那只污黑的手把花盆里的土狠命掏上去又狠狠压实。却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对月娘的渴望。
“兄弟那也不一定。万一哪天大少玩够了她又或是大少出了什麽事。你想想看这府里谁会管她?”王大阴笑著说。
铁牛愣了愣连忙竖起食指警告王大:“莫说这话!被人听了去你还要命不要?”
王大看看铁牛的反应知道这家夥是有心无胆的主只好干笑著说:“看你怕成这样。我就是随口说说解解馋还不行?”
铁牛不敢继续再搭这话茬闷头做自己手中的活。
王大自觉无趣就走出花房在门口溜达。
一眼看到自己14岁的小儿子春生借著屋里的烛光正在地上抠土。
他走上前给了他一脚笑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你老子一辈子伺候花摆弄土。怎麽到你这辈还是这般没出息!”
“爹我玩蚂蚁呢。让他们换个窝。”春生头也不抬继续跟蚂蚁较劲。
“操!蚂蚁有毛玩的?”王大转身就欲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