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人同时惊呼著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这盘棋变作有始无终的残局。
“叫你们再不理我。”月娘有点得意地踢著地上散落的黑白子。
卫子璇邪邪一笑说道:“月娘知道为何我和大哥要下棋?因为我们在赌赌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卫子卿只是浅笑并不说话。
月娘得不到解答只得追问下去:“什麽事这麽重要跟你们说话都跟听不见似的。”
“你啊月儿得胜者就可先得到你这奖品。”卫子璇不怀好意地笑笑。
月娘一下子明白过来。
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们都忍著没碰自己。就连朝夕相对的卫子卿也强忍欲望不与她欢爱。
就连她自己的身体都有了一些些难耐的感觉更何况是精力旺盛的他们?
昨天夜里卫子卿又耐心地给她洗澡洗伤口。发觉她肩後的那处伤疤结的痂已经脱落得十之八九了。
“月娘叫你平时总是勾引我。你看伤口马上就会完痊愈了。到时....你该怎麽补偿我?我可是很会报复的呢。”卫子卿舔著月娘的耳廓低语舔的她从身到心都痒痒的。
那热辣暧昧的语气让月娘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他是绝对认真的。
只是对卫子卿来说既然已经忍耐了两个多月也不妨再多等待一天。
他要他的小月儿在完安的前提下在他身下娇喘低吟。
月娘想到这弟兄两好端端居然拿这件事在做赌注就觉得脸红心跳。
“月娘棋局也被你毁了。眼见著也没个结果。而我和子璇谁都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你说怎麽办?”卫子卿终於开口说话让月娘的脸更红了。
“月儿不知道怎麽是好?我教你吧。要不....你就一起补偿给我们好不好?”卫子璇站起身猝不及防地揽过月娘的小蛮腰。
“不行那样...羞死人的。”月娘无力的推拒他却发觉他下身那根东西顶著她的小腹热热的硬硬的。
“怕什麽月儿我们都爱你。一起好不好?”卫子璇好听的声音仍懒洋洋地回旋在月娘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