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强大痛感让她身体的神经都浓缩在了那一点。
“我说我说...卿别...”月娘身体剧烈颤抖著为了让菊穴的痛苦能减轻一点她把那双白皙的腿盘紧了卫子卿的蜂腰紧箍著他肆虐的手臂。
卫子卿看她嘴唇都痛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反常的快感。
但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他还是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动作。
月娘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低泣:“那天那天我也不清楚。可後来听他说他进来这房间就看到我...看到我赤著身子在睡觉。下面下面还插著那个木头刻的假东西。所以他不管不顾地用被子蒙住我的头就强暴了我...”
卫子卿心里一凉原来原来自己也是帮凶麽?本以为是两人间的情趣竟被卫子璇看到。
若是换了自己看到那情形也未必能忍得住一逞欲望的渴求吧。
“还有呢?都说出来月娘都说给我听。”卫子卿的手指关节由僵硬变为灵活开始缓抽轻送。
月娘得了奖赏为了让他满意只好继续说:“後来他奸污我被我咬伤。他气急了就...对我用了春药。”
“什麽春药?”卫子卿问。
“他说说那是什麽飞燕丸...他塞到我的下面塞了好多。所以....我忍不住了就...就由著他。”月娘越说越觉得难为情本已消退的红潮又再回到了脸上。
卫子璇太狠了!卫子卿当然知道飞燕丸是什麽东西。那东西他都不曾对月娘用过。
因为他舍不得她他知道那东西不仅是一时的药效凶猛简直就能让女人的性子换个人一般。
“那样你就屈从了迎合了高兴了?”卫子卿硬著心肠逼问著月娘。
他不能为此杀了他的亲兄弟可他这一腔邪火若不发散出去他会屈死的。
所以他只能这样对月娘只能让月娘与他同甘共苦。
“接著说吧把他那些手段都说出来。”卫子卿勾著手指抚弄月娘的後庭引得她不停地吸吮和收缩。
也让他的心一度想放弃这样的逼供痛快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你不在他每天都要过来。那那些草莓....他也塞了进来。”月娘此时已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