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走在这府中,正路过一处假山,就听到山后几个女眷的声音传来。
“都曾做过妓子的人了居然还敢抛头露面,大办生辰。也不怕人耻笑!”
透过那假山中的石孔,颜夕看到此时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裙的女子。
颜夕仔细回忆了一番。这个人是羽林军右统领宁简之女宁薇雅,此人应该原先和虞夕没什么过节,不知为何她要如此诋毁自己?
“可不是嘛!要是我的话早就闭门不出了。你想,那教私坊是什么地方,她就算没有接客,哪里还保得住这名节?”
颜夕虽然看不到这个人,但是听声音却熟悉得很,这个声音正是汪清舒。
汪清舒虽然现在已经沦落为侍妾,但是她始终都记得皇帝当初的许诺。她心中有了依仗,人就肆无忌惮了起来。
再加上她原本就擅长笼络人心,最近在这些贵女圈的宴会之中,说尽了颜夕的坏话。
颜夕此刻又听到她说:
“教私坊里的女人都是一点朱唇万人尝。只怕她这身子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吧?又哪里比得上姐姐,这洛阳第一丽之名非姐姐莫属啊。”
宁薇雅面上有些得意,却装作谦逊地说:“哎,你说这话做什么。不过的确就算虞夕一枝独秀,日后又哪里能寻得到好的姻缘?这些世家子弟个个都注重门风,哪里能取个花魁做正妻。她啊,也只能嫁给庶子罢了。所以长得再漂亮又有何用呢。”
“是啊是啊,你怎么能拿宁姐姐跟她比呢?”另外一个女子掩着团扇,嘴角轻笑。
“就是,最重要的呀,还是这名声好才行。只有那些个以貌博取郎君欢心的侍妾,才会用容貌博取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