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臣到内侍,上下再无一人敢发话:不然怎么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司马岢冷笑着说:“那好,传朕旨意,慕容祁意图谋害贵妃,不听圣旨,斩杀内侍,意图谋反,其心可诛,当杀!其妹慕容夕,知情不报,同罪!朕便派十万禁军,前去围剿叛臣,同反者,皆就地处决!”
“诺!”
萧泓禹看着这一切,他心中有着千丝万缕的疑惑,但是心知此时绝不是反对的好时机。
他一没有证据,二没有办法解释这“神迹”。
如此,他只能先按兵不动,将消息尽快通知慕容夕。
飞鸽传书递到颜夕手上的时候,她还在将军府和哥哥吃着酱肘子。
前几天烤羊腿吃的有些多了,今天听说得月楼又请来一个特别会制肘子酱料的大厨。慕容祁就特地命人带了“外带”回来。
颜夕:虽然这个东西,油腻腻地更容易糊的脸上都是,但是既然哥哥想吃,那行趴,我也跟着勉为其难地尝一尝。
然后慕容祁就看着颜夕十分“勉为其难”地吃了两只肘子。
吃肉一时爽,一直吃肉一直爽。
直到吃完饭后,颜夕才突然想起来,摸了摸撑的圆滚滚的肚子,问了一句:“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慕容祁看着原来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某人,最近颇有些珠圆玉润的美感,睁着眼说瞎话:“怎么会呢?妹妹你最近还瘦了不少。你说是吧,王副将?”
刚刚进来准备找将军议事的王杰,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我...”
他为什么总会被掺和到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情中?
但是正直善良的王副将并不善于张眼说瞎话,不过他倒是突然想起一事:“将军可见过我前些日子窖藏了多年的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