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之所以在这几十年能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据说他曾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继位之后,又杀掉了他的几个兄长,统一了所有部落。自此之后,匈奴就越发凶猛嚣张。
王杰看到颜夕上来,着急地说道:“我的小祖宗啊,你现在到这里是要干啥?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
昨日不止是李朗将军,其实他们也对这个京城来的小姐颇有怨怼。人命关天的事,这些远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的娇小姐们以为是玩笑吗?
颜夕瞥了眼王杰,丝毫不去理会王杰的怨气。让人将拿上来的古琴放下,这才缓缓开口:“那敢问将军,可有退敌良策?”
“既然没有,那么我虽是一女子,但也愿意以微薄之力,祝我军大获全胜。”
说完这话,她又低头望着八十丈外的匈奴大军,冷冷地说:“既然敢来犯,我又岂能让他全须全尾地回去!”
七十丈外,即是凉州的护城河凉河。匈奴要攻城,必须渡过此河。
但是一旦渡过此河,恐怕再无天险可阻。
李朗此时已到,气喘吁吁地对王杰说:“王将军,你在这里守城。我出城,和他拼了!”
“将军不可!”清脆的女声从后传来,李朗这才看到颜夕此时抱琴而坐。
“你、你怎么上来了?不对,你管我?只有在他们渡河的时候,堵在河边,才能占领先机。你个无知妇人!懂什么?”
“先机?匈奴早知我们偷袭的策略绕道而来。我们早就失了机会。将军只有一万人马,我且问你,就算有河流阻挡,对上七万兵马,又有几成胜算?”
李朗和王杰皆沉默不言,他们知道,恐怕毫无胜算。
“将士保家卫国,本该抛头颅洒热血,不搏一搏,怎么能行?难道就这么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