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只有定夺,恕你无罪,但说无妨!”刘天源知府刚才就已经被陆羽勾起了好奇心,因为唐大年地插嘴,让陆羽没有说出来,现在又提及。他忍不住想要听听是什么。
“大人公正廉明、赏罚分明、爱民如子、威名远播,晚生虽然隅居祥符,亦是闻名遐迩、如雷贯耳!贸然进言,还是犹恐唐突,今得大人恕罪,晚生便斗胆略说。”
能双方吃好处的官,谈何公正廉明?不过这马屁还是要拍的,没人不喜欢听好话。这是陆羽从黄睿爵知县身上总结到的经验。而且。他送这么一些高帽子,也是后面地话铺路。以免知府反应激烈。
果然,这一番赤裸裸的马屁拍出去,唐大年心里鄙视、不屑,刘天源知府则感觉舒畅了不少,觉得这个陆羽虽然字丑陋不堪了,但作为年轻人,识礼数、懂谦逊,或许是因为祥符县私塾敦促不严、所以字丑,还可以改正。
马屁要适可而止,多了就过了,陆羽开始说正经的:“如果大人想要了解案情具体如何,晚生建议大人移步案发现场。这并不是多么复杂的案子,只要在案发现场,让案件重演一次,大人自然能辨明真相,也可以知道现场哪个角度看到的情况,与真实情况最接近,从而知道七个证人谁的话可信,谁又没有看真切。”
“案件……重演?”刘天源知府皱起了眉头。
“不错,这里加上两位当事人,一共有九人看到了案发情况,很容易把当时的情况重新布置出来。这样等于在大人面前,把当时的情况重新……做一遍,大人亲自盯着,自然能看到其中地问题。”陆羽汗颜,或许叫‘案情重做’他们更容易理解。
听了解释,刘天源已经明白了陆羽的意思,脸色微沉,喝道:“你竟是想要让本官去青楼?”
陆羽早料到他会这样,虽然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但毕竟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有些地方去得、讲不得。在公堂之上谈论上青楼,自然会有损官威。不过前面的铺垫已经起了效果,刘知府并没有太激烈。
“大人,晚生不是让您上青楼,而是去案发现场。”陆羽强调了一下这概念的不同,“对大人您来说,这是断案公务,绮仙楼只是案发现场,与别处无异。再说,大人只是前往考察案情。断绝判罚自然还是要回到公堂之上,这绝对不会影响到大人的声誉,相反,百姓明白了其中缘由,还会赞叹大人正直。”
听到陆羽婉转的蛊惑着,怂恿知府大人去绮仙楼。唐大年忍不住抗议起来:“陆状师,什么案情重做,什么布置。为什么不能在公堂之上?非要去绮仙楼,你莫非是想要玷污知府大人的清誉不成?”
他学着上次陆羽地招数,以替知府着想地名义攻击陆羽。
陆羽也不急躁,淡淡笑道:“唐状师,为什么能在公堂之上?难道你觉得知府衙门地公堂和绮仙楼相似?”
“我没这么说!”唐大年可不想又被他冤了,处处小心地他,忙辩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