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缇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不是疯就是病!
被江泽这狗逼传染的!
那个‘死’字她竟然怎么都说不出口。
都他妈涌到喉咙口了,就是蹦不出来!
江泽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纠结,大手又往上捏了捏她的大腿嫩肉,笑:“你说不出口。”
“不忍心。”
他心情愉悦了:“怕我死。”
“谁说的!才不是!”杭缇想都不想的立马就反驳,明显,底气不足。
然后腿上那只要被剁掉的大手还在肆无忌惮的揉她,江泽在她耳边说:“那晚的事儿,你还记不记得?”
温热的呼吸喷洒出来,又痒又麻。
杭缇:“………”
她上哪儿知道?
喝了那么多酒。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到处是青紫的吻、痕。
连他妈大腿内侧都有。
还没回过神来,一扭头,就看见躺在她身边的江泽,她掀开被子一看,他也一丝不挂。
浑身是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