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乖。”
实际上这穿着百褶裙的伪妹子个子比他还高,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耳侧。白宏礼激灵灵一哆嗦,隐约感觉那人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内测慢腾腾往上滑,好像是在触碰琴键,又像是野兽在仔细检查品味自己咬到口中的猎物。
“去洗手间?”桓俞忽的建议。
白宏礼站着没动,心跳如擂鼓。
桓俞轻声又问了遍,“哥哥,去不去?”
白宏礼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光。
那光几乎是骇人的,好像把桓俞这身软弱无害的外表都撕开了,从里头窜出的是要把他吞噬殆尽的兽。那热度和隐藏的意味让白宏礼腿肚子都在微微哆嗦,几乎要抽搐,隐约知晓桓俞这会儿是迫不及待想做些什么的。
做些什么?
大胖鲤鱼不是傻子。可这会儿他像是被摆上刀板的鱼肉,惊诧地发现自己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
桓俞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看脸像是只傻乎乎的小奶狗,表情写满对他纯粹的仰慕,可眼里的精光却是另一回事,“哥哥?”
白宏礼声音有些沙哑。他咽口唾沫,说:“嗯。”
去。
隔间的门被关上了。眼错不见,桓俞飞快地闪进来,进了同一间。外头有男人进来开始呼啦啦地放水,桓俞把他放在马桶盖上,顺着他的耳侧开啃。
他简直像团火。这火灼灼烧着,要把白宏礼也一同烧的只剩一堆残存的灰烬。白宏礼甚至有了这人已经不是人,而是狰狞的兽的错觉,掀起裙子,就剩下只狼,睁着幽绿的眼高举起他的双手,封住他的声音。
其实并没干什么,更像是厮磨。这儿脏,桓俞也不过是被他那时的表情勾起了心思,并不想把重要的事留在这种地方。他逗着白宏礼,小声说:“因为是哥哥,所以能忍耐好的吧?”
外面就是走来走去的人。白宏礼脸颊潮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咬着他的衬衣。
出去时,白宏礼有点站不稳。
桓俞体贴地扶着他。白宏礼只能靠着他,隐约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兴许是有些错误的——把温柔体贴的壳子撕破,人骨子里头还是野兽。
而他——他这么条只是看起来有点胖实际上柔弱又无辜的小鲤鱼,真的能受得住这样的野兽吗?
白宏礼回忆了下自己刚刚所见,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