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俞说:“没有。”
他眼睛一弯,笑了。“哥哥忘了,在来找你之前,我自己就是女孩子。”
大胖鲤鱼回想起女装大佬前女后男的身份,更蛋疼,小声问:“那这一场......”
桓俞:“是我的初吻。”
这句话话音刚落,他便见到了极为奇特的一面。白宏礼像是被这句话冲昏了头,晕晕乎乎看了桓俞好几眼,随即惊惶地像个兔子似的并拢腿蹦跶着从门里跃出去。
桓俞独自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失笑。
“真是只兔子就好了,”他喃喃道,“还可以守株待兔。”
他已经张开了双臂等着了,那只平日看着正儿八经的傻兔子肯定会看不见他这棵树,一头撞进他怀抱里来。
桓俞对这一场亲密接触的戏萌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一天能发个十几条消息,拐弯抹角地试图与白宏礼提前尝试尝试。
【今晚试试吧,哥哥。】
【再不试,到时候要出丑的。】
【还有三天。】
【还有两天。】
【还有一天。】
【正式拍摄前,我想和哥哥尝试一下。哥哥不担心,我头一次拍这种戏,还是很担心的,能工出巧匠,熟能生巧,私下要多练。】
尝试个什么啊!白宏礼怒而掀桌。
怎么小孩看起来不仅满怀期待,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
尝试怎么和竹马一同做这种事?
那还不如把他每天千辛万苦从出生的那条江里舀来的水倒掉,让他干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