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换个地方也好,”桓俞低下头唰唰往后翻剧本,“这个角度......是到时候我和哥哥要拍吻戏时候的角度吧?正好我可以提前习惯习惯。”
大胖鲤鱼的大脑忽然炸成了烟花。
拍——
什么?
“吻戏!”拍戏间隙,导演告诉他,“而且这一场一定要拍的缱绻又唯美,这是男主的初恋,心里的白月光,不敢亵渎的神,你得和桓俞多酝酿酝酿,私下多相处相处。”
这要怎么酝酿!白宏礼说:“我记得这部戏里没有吻戏......”
“咱们不是换了个投资商吗,”导演解释,“投资商觉得,有吻戏的爱情戏才更有卖点。这也是没办法,增加点剧情总比把关系户塞进剧组来当女二好吧?”
说真的,白宏礼还真看不出哪个选择更差一点。
都是一样的让人疯魔。
“我也知道桓俞是个男人,”导演说,“但是咱们这是拍戏,不是真的让你和他发展出什么......就演一演,以你的演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拍拍手,把桓俞也叫过来。
“实在不行,你们俩在底下也练练,那一天我一定要最好的效果。”
“......”
白宏礼尾巴都蔫了。
他其实并非对吻戏这种事多么在意。虽然说起来似乎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可事实上,大胖鲤鱼往日配吻戏时,心内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都是平静无波的;他不过是在演剧中的角色,剧中的角色喜欢对手戏演员的角色,这与他个人毫无干系。
更别说这真的是演员的必修课。
然而与桓俞搭戏多少有些不同。一来是桓俞与他从小便认识,与熟悉的人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臊感,好像是刚偷看了乱七八糟的书被教导主任给逮了个正着的学生;二来是桓俞比他小,又是刚刚才踏入演艺圈,白宏礼要是真和他拍了,总有种将人家孩子头一次给夺走了的错觉。
桓俞对此倒挺热衷,得了导演这一句话,立马巴不得地拉住他,喜气洋洋意气风发,“哥哥,我们去我屋里练。”
白宏礼一路被他扯过去,说话都磕磕绊绊,“你之前有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