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的第一天,司景和阚泽一起出门去了超市。
刚出来混的小记者激动道:“去超市了去超市了,伟哥,是阚泽吧?”
“急什么。”
伟哥在他头上拍了下,老神在在,“去超市算什么,阚泽不是也在这儿住?——邻居一块儿去买点东西,多正常,说得通。真是没见过世面,真有一腿能这么光明正大互动?净瞎激动。”
小记者捂着头不吭声,默默把这两人并肩的背影硬生生划去了社会主义兄弟情的阵营。
跟的第二天,阚泽亲自送司景上车工作。
“伟哥,拍吧拍吧?”
“又激动!”伟哥圆眼一瞪,“阚泽是老板,老板看着员工上车,这有什么不对?这根本不算什么新闻!”
小记者于是把这张照片划去了和谐浓厚的上下级情谊的阵营。
跟的第三天,这两人穿了一样的衣服。
还没等小记者问,伟哥已经下了定论,“工作装!”
成吧。
跟的第四天,连裤子也变成一样的了。
“他们工作室服装可能是批发的。”
很好,理由非常强大。
跟的第五天,跟的第六天
狗仔们等了又等,蹲了又蹲,愣是没等到司景和任何一个看上去有嫌疑的女人说话。
“藏得挺严实啊,”有八卦记者禁不住道,“反侦-察能力挺强啊。”
活活跟了半个月,愣是什么结果都没跟出来。妄图制造个大新闻的记者们都无功而返,伟哥比他们多撑了两周,一直撑到过完年,眼看着司景就要按照说的去度蜜月了,还是连个影都没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