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袁方:“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哭出来?”
袁方给他指明最快的道路,“你去抹点催泪棒。”
司景摸下巴。
催泪棒和眼药水,一向是许多演员面对哭戏的制胜法宝。可司景不怎么喜欢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慢吞吞又踢了踢前头座位,“没了?”
“有。”袁方随口道,“你还能去剥个洋葱。”
洋葱
司景在门口的小超市里买了个最大个儿的洋葱,带回家去准备体会体会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的感觉。他摸摸索索把手里头的洋葱洗了,随即立马上手开剥,本地的洋葱辣味儿十足,司景把里头的洋葱心掏出来,已经觉得两眼酸胀。
他也没多想,顺手又揉了揉,顿时手上动作一顿:“”
来了!
想哭的感觉!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向下掉,司景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两只眼睛活像是俩开启了的水龙头,噼里啪啦的。
门外响起了说话声。房渊道的声音越靠越近,“就是明天下午剧本已经交给汪源导演”
阚泽点点头,嗯了声。
房渊道打开门,知道阚泽对这事极其上心,汇报的也极其详细。只是他心中仍有些不解,委婉地问:“阚哥是打算尝试尝试编剧领域吗?这恐怕不太容易”
何止不容易,人们都说隔行如隔山。编剧这一行与简单的写文章又有所不同,人物个性基本上全是要靠对话来体现的,场景、对白、潜台词都得琢磨,不比花几个月拍一部戏轻松多少。
再加上收入也不高,怎么看也不是个好尝试的领域。
偏偏阚泽却像是下定了决心,非要自己亲自动手写一部剧本。他的动作快,还没到一月的时间,已经在赶通告的空隙里完成了剧本的撰写,准备递给汪源,请对方来拍摄。房渊道也匆匆翻看过几眼,讲的是只猫的故事。剧本中描写的猫矮脚,性子烈,白肚皮,奶茶色毛,简直光看描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可爱。
“”
他隐约觉得,电影上映的时候,又该是猫奴们的狂欢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