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皮裤。
他不计形象地敞开双腿坐在马桶上,皱着眉头检查自己这会儿相当凄惨的两条腿。又是过敏又是被威压摩擦,大腿的内侧通红着,被磨出了点儿血丝,稍稍碰触一下,又疼又痒,折磨的人简直恨不能把那一块皮肉扔了。
司景拿纸巾擦了擦,随即扬声喊外头的袁方。
“袁方,拿点儿药给我吧。红花油,还有治过敏的。......算了,各种药膏都拎过来试试。”
“......”
外头没回声。
司景提高嗓门。
“袁方,袁方?”
这回,外头有动静了。有人当当当敲了三下门,司景把隔间门拉开,也没注意,仍然蹙着眉头低头检查,“你看我这过敏的——”
有修长匀称的手探过来,指腹碰触着他起了红疹的地方,激的司景一哆嗦。
那指尖像是才在外头吹过风的,仍旧带着凉意。碰着温热的皮肤时,那一块的毛孔都跟着一战栗。司景这会儿腿上没长出猫毛来,若是长出了,刚刚拿一下足以让所有的毛们起立鼓掌。
“过敏?”
男人轻轻问。
这声音并不是袁方的声音。司景抬起头,瞧见眼前人,倒愣了。
“......阚泽?”
他有些诧异。
“你不是——”
不是在外市还有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