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尖利的东西在一个劲儿地抓他,毛乎乎的,到处蹭。吓得他失声尖叫,可门被反锁了,外头的人也进不来,只能着急地直拍门。
司景抓了个爽,好好地磨了把爪子,这才醺醺然拱开窗帘,想从窗户翻出去。扑了半天也没能够到窗户边沿,大橘猫实在看不过眼,只好上前,让他趴在自己像颗球似的大脑袋上,一下子把他顶出去了。
司景回到车里,还亢奋地抽搐了好半天,躺在车底直哆嗦。
啧啧。
假酒害猫。
他直到第二天从余韵中醒来时,才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一接通,那边的袁方就警觉道:“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
司景的毛尾巴愉悦地东拍西拍,“去找点乐子。”
袁方说:“昨天,崔总报警了。”
司景的尾巴晃的幅度更大,“嗯?”
“他屋子里进了老鼠,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抓他,”经纪人说,满腹狐疑,“这事儿,和你有没有关系?”
问出口后,袁方也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别墅边上的监控被调出来了,半点异常都没有。通往别墅大门的路被树的阴影笼罩了一小片,就那么一点黑暗的地方,只能容得下巴掌大的东西过去,司景再能闹腾,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司景伸出手,抱着自己的大尾巴。
嘿嘿。
他傻呵呵笑了声,把床头摆的塑料瓶子又勾下来,宝贝地闻了闻。
袁方还在说:“我跟你说,那个综艺现在换人了,你有点心理准备——”
“嗯,”司景随口答应着,忽然问,“袁方,你说,六神有多少种味道?”
“......啊?”
经纪人被问懵了,“哪个六神,sixgod,那个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