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然一笑,“那么,我现在是否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
裴斯年不置可否的挑眉,回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
这个回答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他不疾不徐的解释道,“我与你二哥算是好友,以前是同学,大学毕业后,虽然不在一个行业里,但一直有联系,与你大哥有生意上的往来,算是合作伙伴?”
宋尖尖兴致缺缺,她对这些并无兴趣,“哦。”
她更好奇另一件事,“既然你说,没什么大事,那为什么不允许我的两个朋友进来?”
裴斯年似乎被她问住了,顿了顿,才轻描淡写的回,“你可以认为我这是怕生,长相普通,怕见生人。”
宋尖尖眼神一言难尽,他怕不是在逗她?
他以为这种鬼话,真的会有人相信吗?
裴斯年话锋陡转,“宋尖尖以前和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宋尖尖心中一悸,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表情自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淡然的眨眼,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影响到。
“是吗?”
“是。”裴斯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转动着茶杯,目光转到了茶杯上,似乎是在研究上面的图案纹理。
好半晌,他才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一双染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宋尖尖,“大不一样,如果不是这张脸,我还真会有些错以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是吗?”宋尖尖面上似笑非笑,心中慌得一批。
或许每个人都是一支潜力股,所以在危险来临之前,本该是最害怕的时候,脑子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清楚。
她甚至还有心思吐槽裴斯年的聪明敏锐直觉,就像狗鼻子一样,敏锐的让人发慌。
“嗯。”裴斯年顿了顿,又道,“以前我们没怎么接触,但,你的
一些事情我还是有听说过的,总之,和现在的你,不太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