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回忆,让她觉得异常的宝贵,胡甜虽然在别人看来,脾气不好,直来直去,性子容易得罪人,可她处处维护自己,就像一个大姐姐。
燕姿虽然话少,但她很多时候都会与宋尖尖的想法不谋而合,是—个愿意倾听她诉说心中无法向别人吐露内心压力的听客,也是一个让她觉得相处起来十分轻松愉悦的朋友。
细数下来,两个月的时间,她好像在这个世界里获得了不少的朋友。
陆行听到宋尖尖这句话,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感觉心尖似乎也隐隐跟着颤了下。
他目光似是不经意间的掠过了宋尖尖低垂着的眼眸,眸子微暗,“嗯。“
陆行并不打算继续问下去,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还是止住为好。
宋尖尖见陆行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图,但也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欲望,下意识的往后面的洗手间看了下,神情有些微妙。
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的人都喜欢在洗手间外,或者是在里面说话,不觉得这个位置很尴尬吗?
宋尖尖感觉假睫毛眨眼的时候,特别的痒,下意识的揉了两下,谁知道,这一下反而把假睫毛都快揉到眼睛里面去了。
陆行自然注意到了宋尖尖的这个动作,雪白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反复摩拳着,冷淡的声音与他人的略有所不同,仿佛是两块玉石在反复摩擦的声音。
冰冰凉凉,却又格外的悦耳好听。
“眼睛不舒服吗?”
宋尖尖因为假睫毛的原因,揉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甚至眼睛处都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粉红,手指慢慢的按在眼睛上,反复的揉着。
“还好,就是假睫毛戴的有些不太适应。”
陆行不太懂女孩子的那些化妆技巧,更不太懂为什么要戴假睫毛?
只是见她眼睛都揉红了,好像很不舒服!
“很不舒服?”清冷好听的尾音,染上了一丝犹疑,似乎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帮忙?
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