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和钱清玄回府后,拿起扫帚扫起了庭院,年年进到厨房生火,岁岁则给楚兰枝打下手,烟囱上升起了袅袅炊烟,不消片刻,三菜一汤便做好端上了饭桌。
卤藕片、芹菜豆干、五花肉炒菜花,外加鲫鱼豆腐汤。
岁岁在长桌上摆放着碗筷,抬头就见卫殊抱着怀兰从后院走出来,而大宝由乳娘抱着,哭得鼻头眼角一片通红,一看就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出门时嘴巴还向下拉着。
她朝年年使了道眼色,年年默不作声地走进后厨,多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娘……娘……”
大宝一见到楚兰枝,声声哭嚎地控诉着他爹对他做的恶行。
楚兰枝接过大宝,怨念地看着卫殊,“怎么哭成了这样,你成心使坏是不是?”
卫殊挑了张矮凳坐上,逗着二宝道,“怀兰,叫声爹爹给你哥和你娘听听。“
二宝见哥哥抢走了娘亲,当下不干了,她朝楚兰枝伸出了手,哭嚷地喊着娘,任他如何逗哄都不管用。
许宁端来了两张围起来的婴孩座椅,楚兰枝把大宝放进椅子里,接着从卫殊手里抱走了二宝,也一同塞进了椅子里。
“不许哭,吃芋头糕糕,谁哭就不许谁吃。”
双宝立时闭了嘴,泪眼巴巴地盯着娘亲手里的小勺子,她先给大宝喂一口,接着又给二宝喂一口,兄妹俩没得争了,乖乖地坐在椅子里等着投喂。
宋易给每人都盛了一碗鲫鱼豆腐汤。
卫殊喝了口浓郁的汤汁,那熟悉的口感,一下将他拉回到了清平县的老宅里,那时他日子过得清闲,日日回府,就是为了坐在一方屋隅里,吃上她做的热乎饭菜。
如今的卫府大院,夜归回去都冷冷清清的,床炕冷硬,被褥更是没有一丝余温。
坐在这里,他才找回了那熟悉的烟火气。
年年他们四个低声说笑,将他隔阂在了热闹之外。
楚兰枝喂了双宝后,由许宁和乳娘带他们下去玩耍,她起了筷子,一桌人才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