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低头,就对上她清亮的眼睛,失笑了两声,“娘子,就算是喝酒断片,那也该有一丝记忆,到底是谁扯衣裳,是谁压着人乱啃的?”
楚兰枝仅有的模糊记忆,在他的提醒下,断续地拼凑起来,而后羞愧地埋低了头,悲叹一声。
“郎君,你是不是想纳妾?”
这明摆着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他向来不回。
楚兰枝隐隐咬了牙,“不然,你怎么可以往死里折磨我?”
卫殊理顺了她的额发,低了眼瞧着她道,“娘子可曾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见她装聋作哑,他继续说着,“别家当官的后宅里,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我就只有娘子这一位夫人,娘子可不得比别家的妻妾辛苦些?”
楚兰枝就知道在他嘴里讨不到好话,这厮的荤起来,简直没边了,“你睡醒了就起床,我让双宝过来。”
卫殊赖在床上不起。
楚兰枝挑了眉头看他,“双宝饿醒了得找娘。”
卫殊难得大方地说着,“我不介意他们过来,你也别想赶我走。”
楚兰枝拿他没办法,吩咐门外的丫鬟道:“让后厨送洗澡水进来,顺道,去大人屋里取一套换洗的衣裳。”
“是,夫人。”
卫殊绕有兴味地看着她,“娘子,要不要一起——“
“闪开。”楚兰枝打断他的话,就知道他干不出什么正经事来。
卫殊神气道:“我是说一起带双宝,难得我休沐,看看你,成天想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