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张着嘴还要再说些什么,卫殊起身站起来,伸手遮住了她的嘴,居高地看着她,“娘子,别吵醒了双宝。”
“许管事,还愣着做什么?”
许宁当即领会了他的意思,“奴婢这就抱着双宝到隔壁屋去睡。”
乳娘和许管事,一人抱起大宝,一人抱走小宝,麻溜地退出了厢房,轻声掩门。
屋里就剩下了楚兰枝,一眼愤懑地看着卫殊。
她扒拉下他的手,拿起灯罩,一口气吹熄了烛火,拢着被子盖在身上,倒头睡了下去。
卫殊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他费尽心思百般折腾,可算是能四肢舒展地躺在这张床榻上了。
夜色浓稠地拨不见光,无风止息,如水的凉意沉在了厢房的角角落落里。
“娘子,我冷。”
他侧头看着枕上的楚兰枝,伸出手想要分一半被褥,她转身侧睡背对了他,把多余的被子全给垫到了身下,一方被角都没余给他。
卫殊不急,看谁熬得过谁。
不过还是难掩一丝落寞,以前他家娘子可不是这般对他的。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手上松了劲,身上的被子也落了一截。
他等到她酣实地睡了过去,倾身靠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将人轻轻地往怀里一带,就此盈香满怀,把她拢在了身前。
踏实。
他细细地看过她的眉目,隔着几个月没见,那模样瞧着有几分生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见她嘴里呓语了两声,想着来日方长,就拢着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