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她伏身不起,“楚娘子,那日见你也是下着这般的大雨,我在你门廊下避雨,你请我进门喝茶,”他听着耳里簌簌的落雨声,追忆着过往,“我还拿走了你一罐香膏。”
楚兰枝依然伏身半蹲在地上。
太子忽然出声道:“把人放了,这次就当我还楚娘子一个恩情。”
楚兰枝:“谢过太子。”
太子屏退了所有人,就留了楚兰枝在廊道上站着说话。
“楚娘子,你在临安城这些年,想必也知晓了你的枕边人干了些什么。”
“卫殊不但囤积粮草、养兵蓄锐,还私募银钱,”太子目光铮然地看着她,“他就是下一个王明磊。”
楚兰枝如若不是穿书而来,她也不会知晓这些事,太子殿下也通通干过。
“我一妇道人家,知晓这些又能如何?”
“你可以有选择,”太子明确地告诉她,“他日卫殊造反沦为了阶下囚,不至于连累到你。”
楚兰枝:“如何选。”
太子不辨深意地笑了,“离开卫殊,远离朝堂的纷争,你若是要经营胭脂铺也可以,不过得换个名头。”
这个诱饵的确让她心动,这便是她穿书之后,最初渴望过上的日子。
可是她遇见了卫殊,这一切都变了。
楚兰枝:“以后我跟谁?”
“跟我,”太子没有避讳地告知她,“这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