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被他这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厮的烦不烦人,她就偷懒一天,他还找着话地来说她。
她一脚踩中了他的靴子,脚跟用力地碾压了下去。
卫殊全然不把她的那点力气放在心上。
饭后,张世通过来禀报,“大人,门口停了辆马车,来人说要找您。”
卫殊:“那人有没有说他是何人?”
张世通:“没有,她只说大人出去后便会知晓她是谁。”
卫殊又问:“男的女的?”
张世通如实回话,“女的。”
楚兰枝坐在椅子上喝茶,闻言头也没抬,倒是卫殊往她那边撇了一眼,匆匆收回目光后,他起身走向了前院。
年年想起那次在青坊,看到爹爹和一个艺女坐在一起,他想起这个事来还会替娘亲感到憋屈,竖起了全身的防备,他叫了声,“娘亲。“
楚兰枝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想出去看看?“
年年点了点头。
楚兰枝放了茶道,“去吧。“
年年刚一起身,余下四人都跟着站了起来,他们紧紧地看着她,楚兰枝不在意地摆摆手,由着他们出去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