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去陪你们爹爹睡一夜?”
“不要!”年年和岁岁同时喊出声来,严词拒绝。
楚兰枝一句话就把兄妹俩的同盟瓦解了,“娘亲一个人照顾了你们爹爹一夜,怎么着也该轮到你们站出来了。”
年年把头甩到天外去,抱着胳膊横道:“打死我,我都不会和爹爹一起睡的!”
岁岁干脆拖鞋爬到了床上,抱着被褥不撒手,哼唧唧地说:“爹爹疼我是一回事,和爹爹睡觉又是另外一回事,娘亲,我拎得门儿清,这事我万万不能答应你!”
楚兰枝故作无奈道:“那怎么办?”
她本意是想说那就算了吧,大家洗洗睡,结果年年还较真地来了一句:
“娘亲,要睡大家一起睡!”
“要不睡,大家一起不睡!”岁岁挺起小胸脯,毫不含糊地应道。
楚兰枝觉得事态有些失控,朝着她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果不其然,卫殊在睡前又发起烧来。
低烧而已。
应证了年年的那句话,要睡大家一起睡,仨人又卷了铺盖回到了东厢房。
楚兰枝将一碗熬煮好的汤药放到卫殊的眼皮底下,吩咐年年道:“盯着你爹把汤药喝完,不然今晚你别想睡觉。”
还在床榻上打滚的年年翻了个跟头坐起来,哀怨地看着娘亲。
楚兰枝背对着年年钻进被窝里,拢着岁岁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