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翻身挣扎,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钳住,狠狠按进沙发里。
几番动作,她头发丝糊了一脸,人喘着粗气。
陈劲生压着她,眼里的冷意全部化成浓烈的火。
“倪迦,你今天上杆子找日?”
倪迦吹开面上的发丝,冷笑一声:“原话还给你,你想多了。”
“不是一起睡么。”
“不想睡了。”
陈劲生低声笑了,从嗓子深沉荡出来的音,男性的,自由散漫的,磨的人心尖儿都发痒。
他没再多说,侧过头伏在她脖弯里,牙齿衔住一层薄薄的肉,反复咬着。
倪迦吃痛,倒吸一口冷气,“你干什么?”
陈劲生的声音从她耳朵下方传来,“我找不到疤了。”
“是的,掉了。你还想再来一个?”倪迦挣着两条胳膊,她就搞不懂,男女力气怎么能悬殊这么大,她两只胳膊抵不过他一只手的劲。
陈劲生没说话,他松了她脖子上那块肉,倪迦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他又重新覆了上去。
是唇瓣的形状,热的,湿的,吸的她一阵一阵的疼。
她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缺德事。
倪迦终于挣出一只手,赶快扯住他的头发,企图制止,“你起来。”
陈劲生任她扯,嘴下的力道半点儿没松。
“陈劲生,我明天还要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