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是你大哥当年处得特别好的兄弟,你叫大奎哥。”
尤其今日,眼下脚踩的这片大地,他大哥曾在这里生活过。
再后来,听说休战时还没捡完城门附近的尸体和武器,这是默认的,唯有的道义敌我双方都会捡自己的英雄,可紧接着援军和谈和大臣就来了。
“来,将士们,汤圆好了,来取汤圆啦!”
而他们是咋知道的,听说岁丰出发前有问过,有没有谁住在那十里八乡要捎物什的。要不然说还是女将军手底下的人心细,讲究实际。
许老太将饭碗递过去,笑着抹把眼泪道:
“你瞅瞅咱娘俩,头回见面多高兴的事儿,这是在干啥。
只说自从换了主将,各个大营都特意设了监军百长。
再被大奎几大步上前就抱住了,一句“二弟,我和你大哥没差”,当即落了泪。
像前几日有一部分兵卒收到家书,百长就会问有没有家里有难处的,说出来众位兄弟们要是不能解决,咱们还可以往上找更大的将领解决嘛。
他的老童生先生正冻够呛在刻雪雕字,闻言头不抬问道:“为何要写这个字。”
而至于分散在各个营房的监军百长,另一方面就是会帮大家了解霍家军前身。
“大娘,我几位兄弟来没来,我想见见。”
“再着急也要趁热乎尝尝我的手艺……”许老太觉得边防大营备不住是犯点儿说道,要不然她何至于平平常常的一句话,说完鼻子也一酸掉了泪。
之前过年和今天比好像差点儿啥。
你不晓得,其实从大山媳妇去家里给料子我就惦记看看你,想着不能往后走顶头碰都不认识啊?
多么破坏气氛。
许田芯再也忍不住了,什么姑娘小子的,不能当着这么多将士们面前张大嘴笑,当即端着碗就笑得哈哈的。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偷偷看“会吹唢呐那姑娘”,知道那是他有田兄弟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