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支队伍前端还分散站着十四位唢呐手,这十四人的唢呐声也和鼓声一起响起。
那份嘹亮别提了。
好似就没有他们调动不起来的魂。
有围观将士忍不住鼓掌,率先叫了一声好:“好!”
这一声好过后,惹来更多的人在愣神中,反应过来频频地叫好。
所以刹那间,城门这里好像不再是边疆,喜气地就是很缺新娘,否则恨不得能马上入洞房。
连许田芯的直播间也立即同步放着背景音乐,正唱道:
“东北人爱吃那酸菜血肠,秧歌扭起来,人们喜洋洋。大东北,是我的家乡,唢呐吹出美美的模样……”
至于美不美,将士们说的算。
只看四支四十人的老太太秧歌队,一队拿红扇子,挎蓝色花篮,一队拿蓝色扇子,挎红色花篮。
蓝色是用板蓝根染的色,不容易。
还有一队老太太腰间围红色布条,第四支队伍是腰间围绿色布。
舞蹈动作,除了最开始出场,红扇子站起,蓝色蹲下,红腰带队伍站起,绿腰带队伍再蹲下。
那时候稍稍追求个队形变化比较整齐,之后老太太们追求的就是一个自由发挥。
咱挎着小花篮就是走,扭起来比一比,看谁笑得美,看谁能带动越来越多的围观将士们,跟着一起扭起来。
“来啊,娃,拧,就这么拧!”
在许田芯写给贾莱的信中,她有一段文字,是这样形容这些老奶奶的。
来自于十二个村落的奶奶们,她们的人生轨迹一向为了让家里人能填饱肚子,再多填饱一点儿,势必会日夜操劳。
奶奶们说:不用照她许田芯那个传说中的铜镜,也知道自己早就衰老了。
于是,这趟来看望将士们,她们就拿出自己年轻时爱美的那股劲儿,绞尽脑汁研磨出面粉给脸擦白一些,用对联纸当口脂和胭脂往脸上抹。但由于算上年轻时拢共也没画过十次妆,她们略显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