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爹锯木头累得满头大汗:“明日咱几个再来一趟。”
许有银热得扯开棉袄,不行,要脱了干:“二哥,你干啥呐,又发现啥了?”
“把袋子扔来。”
许老二正在抠树皮,他发现黄柏树了,黄柏这玩意儿是药,他侄女偷过,眼下他接着偷。顺便就给捎家去了。
这给几人乐的,这片野林子挺好啊,他们二道河又多了一处往家划拉好东西的山脉。
刚这般商量完,往后要常来。
许老二忽然道:“靖栋,你来一下,你看看这棵树上咋挂个木牌,字是不是写镇北将军府?!”
刘靖栋跑来一看,原来不是野林子。
上刻:杵榆,镇北将军府。
南紫檀北杵榆,别说在这里是珍贵树木了,就是在现代找找人还要被判无期。
难怪这里挺太平,他们好像误闯进镇北将军府预定的珍贵木材群里。
几人看看抠完的琥珀木,以及正在砍伐的第四棵大树:“我们还没来得及砍伐杵榆,应该没事儿吧?”
可是他们砍了一棵美人松,巧了,细看才发现地上遗落一个木牌。啥时候这种树也被将军府相中了?
快把木牌丢了,装作没看见,“没看见就应该没、没事儿吧?咱赶紧走。”
从此,他们几人关系更铁了,一起犯过事儿,这可咋整。
下山扛木头,许有仓可是专业的。
没一会儿,许有仓和刘靖栋就率先浩浩荡荡拖拽木头下了山。